【嗷嗷嗷!!!戒指!!!!】
【恭喜烬哥!!啊我哭了!这该死的爱情酸死我了!】
【烬哥你要不要这么神速,你确定不是奉子成婚吗?】
【楼上别带节奏,婉婉解释过了,那是她弟弟家的孩子。】
【楼上别搞笑了,那个孩子跟阿烬一点都不像好吗!好意思说奉子成婚,再说了,就算奉子成婚又怎样!吃你家大米,碍你家事儿了?!】
【都别吵了!烬哥这么开心,你们别扫兴!】
【烬哥烬哥!戒指哪里买的!好好看!好适合你!】
闻烬戴上耳麦,看了眼屏幕,低音炮的嗓音沙哑磁性,像砂纸摩挲在耳际,好听到惑人。
“老婆买的。”
弹幕又炸了:
【卧槽!这么快就喊老婆了!!!】
【我抬手就是:嗨老婆!】
【恭喜婉婉女朋友升级为老婆!】
【嗷嗷嗷!老公!】
“以后不可以喊我老公。”闻烬认真念出那个ID名,“我结婚了,我是蒋婉的老公。”
【好的老公!】
【收到老公!】
【都别欺负阿烬了好吗!瞧把我儿子给气的。】
【哈哈哈哈哈!阿烬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可爱!都别欺负我老公了!有本事冲我来!】
【穿件衣服吧!不恶sin吗你们!】
【哈哈哈哈哈你们太缺德了!老公!有我在!我来保护你!】
蒋婉进来送果汁时,见闻烬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,小声问,“怎么了?”
“她们喊我老公。”闻烬蹙眉。
“……”
蒋婉忍住笑,“没关系啊,这是假的。”
“你一次都没喊过。”他漆黑的瞳仁落在她脸上,表情认真又严肃。
蒋婉轻咳一声,“饭马上好了,我……”
他扣住她的手腕,不解地问,“为什么不喊我老公?”
蒋婉整张脸涨红,“我还不适应,我以后会喊的。”
“为什么要以后喊?”他蹙眉,显然不能理解。
蒋婉看了眼电脑,整个屏幕都是哈哈哈哈哈哈,上千万的粉丝全都笑疯了,她红着耳根看了闻烬一眼,咬着唇喊,“……老公。”
闻烬满意了,“老婆。”
蒋婉临走前,走到屏幕跟前,冲那群哈哈哈的粉丝们说,“闻烬是我老公,以后你们不可以喊他老公,不然他会不高兴。”
她第一次在闻烬直播间露脸,纯素颜,没有化妆,皮肤很白,眼睛细长,说话时,眼睛总带着点笑意,让人不自觉就心生好感。
【哇哇哇嫂子!!!】
【婉婉终于露脸了!上次阿烬比赛,戴着口罩都看不清,这次终于看见了!好好看!】
【好的嫂子!我们刚刚是跟阿烬开玩笑的。】
【哈哈哈婉婉出来霸道宣示占有权!啊这该死的爱情!我又磕上了!】
【你们谁注意到了,婉婉纯素颜……是真的素颜,一点妆都没有,我的妈,这年头居然还有素颜这么白的!又白又好看!】
【她笑起来好好看啊!我感觉我都要恋爱了……】
【婉婉!性别不要卡太死啊,我觉得我也可以!】
【把楼上的ID记下来,截屏,让全世界看见她!】
【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,请大家穿好衣服!】
【哈哈哈哈你们踏马的做个人吧!】
闻烬看见屏幕上越来越多人都在夸蒋婉长得好看,还有的冲蒋婉告白,他手腕一使力,把蒋婉拉进怀里。
随后冲镜头一本正经地道,“她是我的。”
除了证婚人——神父,就只剩下他们彼此。
蒋婉知道闻烬不喜欢人多,他怕吵,也不喜欢吵。
那段孤单寂寞的童年并没有让他在成年时渴望朋友伴侣,反而让他习惯了独来独往。
他也曾试着融入这纷杂喧嚣的世界,但他搞砸了。
不能正确领会他人的情感和意愿,让他在这个嘈杂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。
所幸,他遇到了蒋婉。
她会在他坐在地板上下棋时,不问缘由,安静地为他倒来一杯水。
她从不主动探析他的世界,甚至在发现他梦游时,温柔地抱着他,为他柔声唱歌——虽然唱得很难听。
神父在念祷告词时,闻烬发现自己走神了,他脑子里想起和蒋婉这段日子的一些回忆,心口涌动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感受。
很新奇的感觉,但他并不反感。
蒋婉穿着白色裙子,头上戴着白纱,在神父的祷告中,她闭上眼,虔诚地在祷告祝愿。
透过唇形,闻烬辨出她在念他的名字。
他也轻轻闭上眼。
祷告什么?
他想和身边的女人,一直生活在一起。
蜜月是闻烬决定的,路线是蒋婉定的。
当初听闻烬说带她蜜月旅行时,她兴奋了好几天,夜里被闻烬压在地板上干得浑身颤栗时,也会抛弃羞赧,搂着他的脖子喊老公。
他们白天旅行,夜里到了酒店就开手机做直播,闻烬不打游戏,就把手机开着,跟粉丝一起看蒋婉直播。
蒋婉把耳机线用防水贴纸固定在桌上,拿羽毛轻扫,做“耳部按摩”。
她依然不露脸,但收看她直播的粉丝越来越多,她不再打字,会小声地说话,声音很轻很轻,不会喷麦。
很多粉丝喜欢她的声音,常常让她唱歌,她笑着说不会唱。
闻烬很满意,一边躺在床上看她的直播,一边给她刷十几万的礼物。
蒋婉一边扫羽毛,一边拿眼瞪他。
瞪着瞪着,闻烬就来吻她。
蒋婉立马服软。
但闻烬也就放过她直播的这段时间,等她直播一结束,就把人压在床上做个天昏地暗。
闻烬特别自律,不论多晚睡,第二天都要七点起来跑步。
蒋婉即便被折腾得很惨,第二天早上都会准时地被他拎起来跑步。
一开始她还气喘吁吁,后面适应了之后,爱上了跑步这项运动。
两人每天早上都沿着酒店往外跑,去看凌晨的街道,那些忙碌的陌生人,他们或赶着上班,或赶着买早餐,他们从两人身边穿行而过,偶尔有人停下来,留下一两道惊艳的目光,或冲他们打招呼,又急急忙忙地离开。
那些听不懂的陌生语言,异国他乡的空气和太阳,路上陌生面孔露出的微笑和祝福,许许多多的一切勾勒出蒋婉对未来的美好幻想。
闻烬的头发在意大利剪的,幽静的巷子,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,店里放着古典音乐,蒋婉就站在闻烬身边,目光温柔地看着镜子里的他。
闻烬第一次觉得理发店的氛围宁静舒心,他在蒋婉的温柔注视下,不由自主地扬起唇角。
那是他第二次笑——虽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他们在国外旅游了四个月,回来刚好到年关。